极度杂食的生物(各种意味)
寂寞冷CP俱乐部会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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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东方】物归原主 玖

【东方】物归原主 捌

玖、

「…大夫,妳刚才说什么?」布都僵着脸歪头,表示没听清楚。

「我说,她已经可以出院了。」永琳躺在椅背上,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纸张翻阅,完全没看对方一眼。

「可、可是…」

「优昙华把行李都收拾好放在大门了,快点回去吧。」

「这段时间承蒙妳们照顾了。」屠自古向大夫欠身,不带任何疑问地淡然接受。

的确神子已经没有待在永远亭的必要,这几天与庭师的对决,甚至有压制对方的趋势,即使旁人也看得出来,妖梦给自己下了须全数回避攻击的限制。现在就算遭遇死神不能将其打倒,但是至少也做得到自保了,何况还有两人跟着。只剩布都,仍然没有要让神子离开此地的意思。

屠自古将尸解仙拖离实验室,不顾她在长廊大吵大闹,临走前亡灵的视线对到了桌上的棋盘,过了那么多天上面一点灰尘都没,大概与宅邸之主的能力有关。

然而她还是不懂,那最后一手意义何在。

「我们可是付了大半年的租金啊!怎么可以赶我们走!?喂!喂~」布都的喧闹声回荡在整座竹林。

「妳这个蒙古大夫~~~!!!!!!!」

…果然早膳该对那个马尾下药的。

「扮了一回黑脸呢。」

「也不是第一次了。」永琳虽然翻着大叠的药物资料,头也不回地应答不知何时出现的辉夜,但显然她对手上这些白纸黑字意兴阑珊。

「十分抱歉,擅自做了决定。」当永琳正视辉夜时,她正盯着桌上的棋盘。

「无妨。」辉夜知道永琳想减少永远亭的是非争端,让神子离开确实是种双赢的局面,也让永远亭的立场明确、简单化,回归中立。但其实对辉夜来说,得不得罪死神或仙人都无所谓,说不定反而是种新的生活调剂。

「剩下的交给帝跟铃仙处理吧。只是这盘棋是怎么回事?」

「白子最后一手是我下的,位置是…这里。」永琳顺手拿了搅拌棒,到辉夜身旁指给她看。辉夜顿时恍然大悟,勾起嘴角。

「还真是…恶劣至极的解答呢。」

「真不愧是公主。」有些事情不加点催化剂,是不会有进展的。

「太子大人…我们先回大祀庙好吗…」眼前的身影不理会自己,依旧大步前进。布都只好向身后不疾不徐,但始终与两人保持一定距离的亡灵求救。天晓得怎么办到的,难不成用飘的比较省力?

「屠自古妳也说些什么啊!」

「嗯…今天晚餐吃什么?」装疯卖傻。

「咿咿咿咿咿咿~」布都打磨上下两排的牙齿,抱头望天。

既然被人踢出门,也只能搬回老家,布都在神子原先带着金饰的左腕上,绑了附有小钵的手链,要是走散、或是出了什么状况,她可以立刻到神子身边。此外,她还在神子的披风贴满护身和掩蔽气息的符咒,活像整块布就是由符纸所组成。气息或许掩蔽了没错,不过尸解仙似乎忘记人是种视觉动物。

「妳不觉得这+9的诅咒披风很显眼?」屠自古忍不住吐槽这件披风被贴得与辉夜玩的游戏,里面的某件装备长得一模一样,而那件装备的副作用就是很容易被敌人发现。

布都把行囊硬塞进已剩狭小空间的仙界与灵异珠作伴,准备带着其他人前往大祀庙的新位置,可以的话她也想善用仙界,但多人的点对点移动她还办不到。

结果神子不顾布都的引导,开始逛起街来。

从迷途竹林到雾之湖也已绕了半圈,脚步完全没有减缓的迹象。原本以为是关太久,好不容易能出来透透气的关系,但神子的走法宛如地毯式搜索,就好像…

「妳在找什么东西吗?」神子颔首回应屠自古。

「在找什么呢?」她抓了前几天才剪回先前长度且没带着耳罩的金发,现在的神子已经不需要它了。只是头上的两搓毛依旧下垂,举起手时,腕上的小钵还敲了脑袋瓜几下,她沉一下才答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「…那等妳知道了,再告诉我好吗?我帮妳一起找。」

这些日子发生那么多事,屠自古开始觉得,这种小状况已经没有情绪起伏的必要了。称不上是放弃思考,不过态度上的确消极不少,即使她知道事情有太多的不合理,然而每次思考到一半时,那疑问的轨迹,终究延伸至一道深不见底的幽谷,无法横越。

有人企图掩盖、隐藏什么,她不得不这么想。

如同辉夜先前所云,要是神子永远想不起来怎么办?有时能选的只有妥协,反正神子身体也恢复了…当然不算上她的右手。

「啊啦,这几位不是…?」三人身后发出某人的疑问,使她们一齐转向后头。

同时,神子不小心踩到自己被布都贴满符纸而加长的披风,倒向湛蓝的湖水。

—妳說妳不再逃避了,是为了什么呢,妳现在的主人?

—地狱啊…我要是死了,肯定也是下地狱吧。

—不觉得后悔是件非常无意义的事吗?比起后悔,更应该正视、接受妳做过的事情。

—赎罪?呵…阎魔大人是这么说的?的确是审判长的作风。

—好了,我再问妳一次…

「其实我一个人就够了喔,今天不用去人里卖药吗?」帝视线依旧对着前方幽暗的竹林。

「师匠今天让我放了一天假。」

「那不去逛个街什么的吗?」帝一手枕着脑袋,一手食指拇指接成个圆放在眼前,动作像似在调整望远镜的焦距。

「好久没活动筋骨了,就让我参与一下吧。」

「嗯~得罪死神可能会下地狱的喔?为什么要帮她们呢?明明还被那个吵死人的笨蛋打闹过的。」铃仙忍不住摸了先前被盘子砸过的头。

「反正我本来就会下地狱了。」她苦笑。

—妳說妳不再逃避了,是为了什么?妳现在的主人?妳自己?

—还是为了逃避过去,妳所做的背叛行为呢?

在人里巧遇的道士,静静地等她开口,当时铃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那眼神和微微上扬、被笏板遮得若有若无的嘴角,让铃仙觉得眼前的人比自己还了解自己。被看透的感觉,比起愤怒、羞愧,反而有的是震惊、和莫名地舒坦。

现在叛逃的月兔,已有了答案。

「那帝妳是为了什么呢?明明妳今天也休假。」

「唔~在我还没整到她前,她就被死神杀掉的话太可惜了。」帝的答案,不禁让铃仙笑出声来。

「好了~死神大人。」帝的眼前圆圈恰好框住竹林中的人影。

「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喔。」

「那妳可以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吗?」

「我不知道~」帝一如反常地据实以告,她真不晓得她们的新家在哪。

「嗯…」眼前的死神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,反而有种悠闲的感觉,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,但也看得出来抓了抓头。

「妳凭什么要我相信妳說的话?说不定她还在里面。」

两只兔子已抽出了符卡,帝的语气依旧轻浮。

「就算是死神,也不可以随意私闯民宅喔。」

「别这样,搜索令当然有…」死神轻笑几声后也抽出符卡。

「幻想乡特有的搜索令。」手上的符卡发出白光。

「嗯…外面那些果然是谣言。」蕾米莉亚‧斯卡蕾特,细细品尝杯里的红茶感叹道。

「谣言?」亡灵从刚才到现在,从未动过桌上的杯子及任何点心。

「目前最常听到的是,神子小姐认为大结界的管理有纰漏,消声灭迹是准备推翻博丽的巫女。另一种版本是,神子小姐其实是异变的主谋,并非躲藏,而是被灵梦肃清了。」十六夜咲夜边说,边替自己主人的茶杯注入新的茶水和几滴黑红色的液体。

「……」屠自古终于动了自己的杯子,她现在除了尝尝这从未见过、已冷却的红色液体,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和吐槽,果然这叫大吉岭红茶的东西喝不太习惯…

「毕竟她可是『失踪』了好几个月呢。」蕾米莉亚看了看已换上新的衣服,和短了些、至少不会踩到的「诅咒」披风,望着红美铃空手劈盘子的神子。

「所以?接下来妳们打算怎么做?上次问灵梦什么时候开宴会,她气呼呼地赶人啊。」蕾米莉亚将插着草莓的叉子指向亡灵。

「事情还没结束喔。」

这场异变还没有结束。之前灵梦来拜访时这么说道。

红魔馆的花园,顿时只剩下尸解仙和门卫,陪着二小姐打飞盘的嘻闹声。天上的盘子同时爆了开来。

「哈哈哈哈哈哈,大姐姐妳真好玩!」

「物部家的八十平瓮居然如此轻易被人破解?好吧,就让两位阁下见识见识阿菊的厉害!」

「还有?饶了我吧…」

「不要玩灵异珠!!丢妳自己的盘子就好了!!」屠自古骂完自己的同伴后,回头看到的是发出灿烂笑容迎人的蕾米莉亚。

「说起来灵异珠事件,我们红魔馆也没玩到阿…」

…玩?

「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出来。」斯卡蕾特小姐?妳想做什么! ?屠自古觉得吸血鬼脸上写着她也想要搅和。

「谢、谢谢妳的好意…那我们也差不多要离开了,不好意思打扰妳们。」

「真不好意思,因为我的缘故让神子小姐落水,二小姐也好久没玩得那么尽兴了。」

「哪里,我们这里也有疏失。」

「有需要记得找我们喔~」蕾米莉亚晃晃手上的叉子,嘱咐咲夜替神灵庙等人送行。等到她们确实离开后,才向身旁自始至终都看着自己的书,未说半句话的帕秋莉·诺蕾姬发声。

「怎么了,帕琪?发现了什么吗?」帕秋莉翻了一页书才回答,然而视线还是没离开书上。

「那个人是失忆没错吧?」

「嗯,看起来不像装的。」

「如果只是失忆,应该不会忘记『程序记忆』才对。」

「程序记忆?」

「程序记忆,又称为内隐记忆,指关于技术、过程、或『如何做』的记忆。」魔法使将书上的文字念给自己的好友:「它和陈述性记忆是以不同的机制和不同的大脑回路来处理。程序记忆通常较不容易改变,但可以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自动行使,其可以只是单纯的反射动作,或是更复杂的一连串行为之组合。例子有写字、使用乐器等。」

「比较简单的说法就是本能,即使妳失忆了也不会忘记进食,或是妳已经学了很久的东西…」看到好友露出满脸的困惑,她只好用比较白话的方式告诉她,一下子念了那么大段的话,她稍作歇息喘口气。

「还有自己的能力。」这几个月她们八成是待在永远亭疗伤,但帕秋莉觉得那里的医生应该会察觉到这点才对。

「所以帕琪妳的意思是…」帕秋莉把书重重阖上,递给在旁的小恶魔,并且换了本新的。

「她真的是失忆吗?有可能是记忆还有能力被人夺走了,或是…」

「她失智了!?」

「……」

「美铃也丢丢看盘子嘛~」

「二小姐我不会变盘子出来啊…」

其实蕾米莉亚说的不无可能,但帕秋莉还是一语不发地盯着自己的好友,直到咲夜回来。

「话说回来,为什么神子会跌入湖里?」蕾米莉亚觉得有自己的从者在场,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才对。

「咲夜妳没使用能力吗?」

「用了喔,但还是摔下去了,最后是若鹭姬救她上来的呢。」咲夜边泡新的茶,边回答主人的问题。她的回答让吸血鬼与魔法使下意识蹙眉,一旁的小恶魔忍不住询问道。

「那为什么…」

女仆长在茶杯里滴下血液,让恢复平静的水面,又有了涟漪。

「她的时间,没有停止。」



TBC

程序记忆那段来自wiki
原本打算每作角色都尽量写出来
但想得到做不到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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