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杂食的生物(各种意味)
寂寞冷CP俱乐部会员

★绘党,最近为了产粮也在码字了
★No game,no life.
★摔死在东方坑,SLM本命
★养老提督,咸魚御主
★涉猎领域和作品族繁不及备载
★Marvel党,主MCU
★沉迷地球online,下线产出时间少

【东方】物归原主 捌

【东方】物归原主 柒

捌、

第一轮的交锋由妖梦所拿下,尽管理所当然、意料之内,但是对手的动作,却跌破所有人的眼镜。

神子以不符合现在身体现况的速度,突入对方的剑围内,手里的木刀由上往下即将直击妖梦。被攻击者重心下摆并挺腰出力,随着脚猛然一踏,将左侧的身躯扭向右侧躲开直劈而来的攻击。同时放松木刀的右手再度拧住刀柄,腰后的木刀跟着身体转向,立即带到攻击者的咽喉几厘米处。

此为二天一流的招式之一「虎振」。
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不过一眨眼的时间。

攻击者往后一跳,瞬间拉开两人的距离,庭师残心收回动作后,将木刀举至中段位置,左手持刀,右手放在大腿上。

以瞠目结舌形容现在的屠自古再贴切不过,旁边的布都则是两手抓着不知从哪来的彩球,开始替神子加油。

「看来技能全重置,点到近战去了。」辉夜尽管嘴上说着玩笑话,却与永琳互相投予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「太子大人加油!」

第二轮,开始!

神子再度率先攻击,仅仅一步就将两人的距离,缩短到她的攻击范围内,这次她的刀还未劈下,妖梦就有了动作。

左手的刀跟着前踏的左脚,突进!攻击者被迫停下,又是一次直取咽喉。

庭师插着腰再踏声,把刀子又往前带了半吋,对手踉跄退步。

这不对劲,这不是个尚未痊愈的人该有的动作,屠自古对剑术并无造诣,生前父亲安排的武道也没认真学过,但她也看得出神子两次的攻击快、狠、准,都往妖梦的要害劈去,而非乱无章法的攻击。那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,尤其静养两个月的病人,更不可能马上做到。最重要的,那不像神子的战斗风格。

……

「太子大人太帅啦!」

「可不可以闭嘴啊妳!」最反对神子出门的人,如今整个道场充斥着她的应援声。

此时神子正望着妖梦的脚下微微皱眉。

「WOW…她注意到了。」帝虽然想找胶布贴上尸解仙的嘴巴,但这场好戏实在不想错过。

当然,那位塞给自己团子的入侵者,她也没有驱赶的意思。她喃喃:「那个半人半灵到现在都没离开脚下那几块木板。」

真是志向远大,大病初愈第一天就想把人打飞不成?啊,手跟脑袋都还没好呢。

一旁的铃仙发现场上波长的变化。

这次神子一贴近就是连砍七、八刀,跟前两次重击要害不同,力道不大,但速度之快,似乎急着想打出破口。为了让对手负担别那么重,妖梦没有硬挡下,而是四两拨千斤,让攻击轨迹全偏了,同时她也在想着一件事。

攻击方式…完全不一样…

那不单单是招式的改变,即使是同一招,每个人使出来的还是有些微的区别,而妖梦感受到的是,对手好像换了一个人。

见着对手蹲下,庭师已做好接受上挑攻击的准备。

只是由下往上的斩击并没有出现。

神子的木刀朝的是妖梦的脚踝划去…

场下的铃仙看到这幕脸顿时绷起。她看着妖梦终于跳开原地,手上的刀立刻又摆起架势,脸上的表情依旧凛然。但铃仙透过她的能力知道,妖梦的情绪并非如此,她也了解这情绪的动荡因何而起。

这次开始挑视线的死角攻击了,神子一靠近妖梦还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向她说话…

「妳为什么要生气?」

! ?

又一次从诡异的角度攻击过来。

「因为我砍妳的脚吗?」

铃仙感受到庭师的情绪波动,越来越大。

「妳觉得这是场决斗?」

事实上这些攻击,妖梦都可以在原地躲过,但她却选择了拉开距离,然而对方依旧持续贴近,在她身旁低语。

「为什么不能砍脚?武士道?剑士的坚持?」

……

「别开玩笑了…」

妖梦终于转守为攻,咬牙做出第一次的主动攻击,她不想听到下一句话。斩击力道之大,连布都都噤起口,瞬间道场只剩下木刀划破空气的声响。

那其实是空有力量、充满破绽的横劈,神子仅仅退了一小步就躲开,她已站稳脚步,庭师的刀却还收不回去。

糟了!

对手即将踏步拿下妖梦,刀虽然来不及收回,现在也做不出有效的回避,不过顺着力量反手回敬一刀是没问题的。

可、可是,人家千里迢迢把自己请来,然后第一天就把人打残! ?况且她还是病人!

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,妖梦觉得自己思考的比数十年还多。算了…自己修行不足、沉不住气,还是接了吧。

然而,神子的木刀接近自己一拳呎的时候,妖梦的脑子全被一个想法所占据。

那是种直觉,即使她不是博丽灵梦。

这刀,不能接。

接了,会死。

生前屠自古曾近距离、完整地观看神子舞剑的过程。

那日她们乔装成平民出门溜搭,布都发现神子先斩后奏的讯息时,两人早已离城十里,她只能强化障眼的道术,极力掩饰焦急在房里踱步,等她们回来。

就跟现在一样,当时神子的身体早已被丹药侵蚀得千疮百孔,连上朝都是问题,要是布都事先知道,是不会让她们出城的。那天的神子毫无病笃之态,抓着屠自古的手就说要出门透透,她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没拒绝,就这么任由神子拉着,上了马、出了城。

骑着黑驹的圣德王意气风发,宛如那些病痛不复存在,跟着她打理的宫廷、城池、村庄、立法,通通抛诸脑后。如果能让神子好起来,屠自古由衷地认为廄户王所建立的一切,都逝去也无妨。枕在神子背后的绿色脑袋离开她的背,那传来的心跳声令她不安,要是那律动停止了怎么办?屠自古干脆不去听,两人一路无话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日的神子,正是所谓的回光返照。

沿路的风景还未收尽,就遇到了状况,其实扮成平民也难掩两人出身宫廷的贵气,何况还骑着一匹良驹。包围她们的是附近的山贼,有数十来人,前些日子布都有提及并嘱咐肃清,地方官吏到现在都没处理,声势还越来越大,肯定是勾结了。

山贼终究只是凡人,屠自古准备下马使几招雷法教训教训他们, 神子却把缰绳塞给她,便提剑迎敌去。

为什么又没阻止呢?屠自古不得不承认自己看得出神了。

她是在血花中纷飞的蝴蝶。那是支致命的舞蹈,神子舞态生风,每转一圈就有人倒下,长剑一拂,勾起地上的落叶,绿叶红瓣伴随名为上宫廄户的气流起舞,触碰那红黑,有了新的面貌。黑驹上的看客深深觉得尸解仙算什么?霍青娥算什么?看那廄户皇子在人群里婆娑起舞,就是神仙被打入凡尘的模样,若不是仙,那便是倾国倾城的妖孽。

最后仅剩首领一人,神子刀锋一转往对方的咽喉划下,也为这支舞划下句点。首领跪在舞者面前,仿佛拜倒在她的翥凤翔鸾一样,之后头才往地上一捶倒下。神子身上一滴血也没染上,屠自古才惊觉方才那些贼人喷洒出来的不是血。

她说那是他们的恶,明早日上三竿便会清醒,短期间不再作怪。茜阳橙月映在她身后,屠自古完全看不清的她的表情,更明白不了她的话。

这满腹的疑惑,最后因廄户王的倒地,不了了之。

「我认输了。」

思绪回到眼前的棋盘上,屠自古在走神前就认为这盘棋没得救了,怎么看都是死路。

「在想昨天的事情?」屠自古手仍撑着太阳穴,摇头回应永琳。

昨天妖梦的「剑术指导」,以学生趴在老师身上作结。那刀还未劈下,学生就没了意识往老师倒去。虽然对打期间没怎么体现,但确实打到一半就体力不支了。

那场战斗怎么看都有问题,整个永远亭大概只有物部布都看不出来。

顺带一提,神子隔天早上睡醒,不管是精神还是心情都好得不得了,可是屠自古完全高兴不起来。

「妳跟那个马尾不一样。」看对方没怎么反应,永琳又说:「要是我找她对弈,肯定有答不完的问题。」

「恕我直言…」屠自古嗟叹一声才答:「要是大夫妳真知道,或是隐瞒些什么,不会现在跟我说这些。」

大夫不禁莞尔,她还真隐瞒些东西,像是给神子下了好几次药,居然一点用都没有。

「妳真的跟她不一样。」

「布都其实不笨,只是…」

「我知道,她比妳聪明太多了。」

……哈?永琳的话让亡灵抽了几下眉毛。

「失礼了。」永琳拿了屠自古的白子,将其子放在一个位置。这一手她不是没想过,然而对局势一点帮助都没有。

「也许我们都被迫忽略了什么也不一定。换种角度观察,可能会有些收获。」永琳将棋盘移至一旁,完全没破坏上面的棋局。她从抽屉海又拿了一副棋,那棋盘不是围棋的。

「试试将棋如何?我教妳。」她把棋子全倒在棋盘上作分类,似乎想先介绍棋子的种类,先抓了三个出来说:「说起来,妳跟那个马尾就像飞车与角行呢。」

挑出来的三个棋子正是王将、飞车、角行。

「只是那个马尾拒绝成为龙马。」

「…大夫我对将棋一窍不通。」对方仍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
「她不只被迫忽略,还主动忽略某些东西。」永琳把立起的飞车推倒,使另一面朝上。

「妳呢,妳也要拒绝成为龙王吗?」

当妖梦回到白玉楼的时候,紫也在那里,不过看起来是正要离开的样子。她看到妖梦。就把踏入隙间的那只脚收了回来。

「教得如何?」紫没来由地就说了这么一句话,即使知道对方一定是跟自家主人聊天,得知自己去当了人家的剑术老师,妖梦还是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虽然紫跟自己的主子是多年的挚友,但她几乎没有跟紫独处、甚至谈话的经验,何况两人唯一的交点还不在现场。

「…马马虎虎?」妖梦才刚说完就后悔了,我在说什么啊…

紫缓缓走到妖梦面前。

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?首先对到一个奇怪的对手,现在紫大人又主动跑来与自己搭话…

「她的攻击,还是少接的好。」庭师脑袋这下真的转不过来了。

「请、请等一下!」眼看紫又没入隙间,妖梦急得大喊。

「妳觉得丰聪耳是个怎么样的人?」看挚友的从者支支吾吾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紫帮她起了个头。

「很厉害的仙人…?现在的话…」妖梦想起今日神子的动作和话语,脸色暗了下来。

见不着下文的紫,悄悄离开了冥界。

「叛徒、骗子、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。」

「哇啊!!入、入侵者!?」妖梦劈头就往身后来路不明的声音砍了一刀,声音的主人有惊无险地躲过。

「妳能不能看清楚对方再下手?不然妳的主人迟早也会被妳劈了!」

「妳是命莲寺的…?」

「我的主人是命莲寺的人,但我可不是。」纳兹琳语毕后晃晃手上的宝塔,掉头就走。

「我已经找到我要的东西,要离开了,收起妳的刀吧。」

「那个…妳刚刚说神子小姐是叛徒,是什么意思?」纳兹琳的话勾起庭师的好奇心。妖怪鼠停下脚步,回头斜眼看着她。

「她会把所有人蒙在鼓里,利用妳、利用任何东西。等到妳没有价值的时候就会背叛妳、丢弃妳,即使她表面上是如此,背地里还是会做些别的事情,她就是这样的家伙…」纳兹琳停了片刻,再次转身。

「下次去人里,别再带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。」

妖梦直到纳兹琳离开,仍然不能理解她所说的,不管是前面那句,还是后面那句话。

「这次不是来探病的吧?那可就不能放妳过去啰。」帝伸了伸懒腰,对眼前的妖怪狸如是说。

「对了,其实我比较喜欢三色团子。」

「知道啦,老朽下次会注意。」猯藏转身离去,不再找碴。

二岩猯藏必須承认这次的行动是莽撞、失态的,她失去了原有的冷静沉着。

但她此时真的想闯入永远亭,掐着丰聪耳神子的脖子质问她:

妳最后一次交锋的姿态,与我死透的部下是同个模子印出来的。

TBC

残心是啥(来自度娘)

剑道的进攻打击动作完了后,不可放松姿势及斗志,应有随时回应对方反击的心理准备及架势、气力。

“残心”是一种打击意识的延续,剑道中无论每一招式皆须全力以赴,而“残心”绝非故意残留一点预防反击力量,而是时刻防备对方之心,同时时刻准备再进行攻击。经多日锻炼后,自然于进攻动作完了后,尚能残留备攻的余力,犹如茶杯的水倒出后,杯底却尚残有一点水,这就是残心。剑道教育让日本民族面对每一件事情都全力以赴,专心致志。

残心也是弓道中的射法八节的最后一步,指把箭放出后身体所保持的姿势。也称“残身”。

一设没明说妖梦会的是二天一流,这里就默认了
之前就想写将棋的,但考虑飞鸟时代没将棋就用这种方式出来了

角行可以升级成龙马 飞车>龙王

还有我一直在想,正作要是太子跟纳兹琳碰面,会是什么样子呢

评论

热度(3)

© 西竹石流|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