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杂食的生物(各种意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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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东方】物归原主 陆

【东方】物归原主 伍


陆、

白莲离开后到了隔天,布都并没有回来。

这是前所未闻的情况,这一个半月以来,布都虽然一直忙着整顿大祀庙,但一定都会抽空回来探望神子,即使有事情耽搁,也会用道法通讯报备。如今发出的讯息就同石沉大海,音讯全无。

铁定出事了。

屠自古的猜想,又过了两天才被验证。

「早安,屠自古。」神子坐在长廊上,跟刚睡醒的屠自古打招呼。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只要早上起床,就会坐在长廊上望着庭院,直到朝食准备好。

大概是因为一些心结已解,从那天起神子的气色就好上许多,虽然还需要再休养一段时间。

「早安,太…神子。」屠自古显然还没回魂。昨天她试了一整晚的通讯道法,布都还是没有回应。

「我…可以出去走走吗?」

当然不行!屠自古脑内秒答。她对自己的实力是有自信的,但若是真的遇见死神,她难保能让神子全身而退。

「等身体好一点再出去?」神子现在的表情,搭配她的耳朵,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。屠自古,这是为了她好,不能心软啊!

四周因两人的沉默陷入一种尴尬的氛围,只有惊鹿不受这微妙的气氛影响,依旧准确执行它的工作。

「那个人是谁?」神子的话让屠自古一时没会过意来,愣了一下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以往来探望神子的人,她都会介绍探访者的来历,试着帮助神子恢复记忆。但那天白莲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做,一方面是会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,一方面是…

她是妳的仇家?竞争对手?朋、朋友! ?屠自古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讲起,再说这打破僵局的话题也太突兀了些。

「圣白莲,算是同行。」简单,没扼要。

「喔。」意外的是,提问者对于这过于简陋的答案,没什么异议。这反而让解答者感到疑惑。

「怎么了?」

「…不喜欢。」

……

嗯?

嗯? ? ?

嗯? ? ? ? ? ?

屠自古欣喜之余,不禁也在心里打个大问号。

为什么不喜欢?难道神子潜意识记得什么?圣白莲说谎了?她还有所隐瞒?那灵梦呢?那天生气是因为这个原因?

「快放开我!我不是说不能来这里吗!?」门外传来一阵喧嚣打断两人的对话,似乎有人在争执。

「妳再吵我就要生气了,为什么那么固执呀?」

第二个声音没什么印象,但第一个声音…

「布都?」神子歪头。

「啊~不行!死神尾随我们怎么办?太子大人有危险啊!喂!兔子!不许开门!听到没有!」

「妳說不要开?那我更要开了。」

「打扰了。」
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子大人快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」

「好~好~在梦中继续吵吧妳。」

「噗喔!」

门敞开后,映入两人眼帘的是拿着针筒的帝,妖怪山上的仙人—茨木华扇,还有被华扇的宠物幼龙五花大绑,浑身是伤又昏迷过去的布都。

「当我遇到她的时候,她已经击退死神了。」将布都交给永琳后,华扇向屠自古说明事由。

「但是她身上的伤我没办法妥善处理,所以就打算带她来永远亭。结果就像妳看到的,我们一路吵到门外,她死都不肯进来。」华扇微微摇头,指抵太阳穴表示头痛。

「那个笨蛋…明明跟我说她保有余力能对付死神的。」屠自古摆出了跟华扇一样的动作。

头一天没消息,她就在想同为仙人的布都,可能被死神袭击了。之前两人商讨大祀庙搬迁之事时,布都就向自己挂保证,她留有击退死神的力量,看来自己是糊涂了才会信她。

「抱歉,我是不是太擅作主张了?」

「不,谢谢妳相救。要不是妳,布都说不定宁愿横死街头,也不愿来这里。」

病床上的布都被绷带缠得像尊木乃伊,只剩两只眼睛跟嘴巴露出来而已。虽然刚刚帝还向永琳抱怨,怎么不连嘴巴也捆起来。她的样子仿佛只要念念古书上的咒语,就会苏醒一般。

「神子还好吗?」华扇看了看一语不发,盯着布都盯得出神的神子。

好很多了,谢谢关心。这句话梗在屠自古喉咙里吐不出来。看神子的样子,她八成觉得是自己的错,原本变好的脸色看起来反而比之前更差了。

见屠自古默然思索,华扇也没再说话。

—我只是想要接近人类,仅此而已。

—仅此而已吗?有些东西即使妳埋头前进,追寻着其他目标,它还是会紧跟在后的喔。

华扇拜访神子时,她所言之,如今像录音机不停在脑内播放。

找永琳看诊完后,华扇就离开了永远亭。只是屠自古怎么看都不觉得她有受伤生病,除了缠着绷带的右手。

刚入黄昏,布都已醒。

「笨蛋不只不会感冒,连伤也是好得特别快吗?」那千年前被这笨蛋阴了的我,岂不是愚蠢至极?面对帝的吐槽,原为尸解仙的亡灵,只敢在心里叫苦。

生前的布都就算称不上是足智多谋,好歹也是豪族宫廷之人,没点城府也不可能跟着神子打拼如此多年,但成仙后…屠自古认为尸解的盘子肯定含有铅。总括而言,物部布都理性思考的次数,比起生前大幅下滑,尤其遇到佛像及伊人之主,她的思考回路就会开始用奇怪的方式运转,譬如现在…

「太、太子大人!这里已经不安全了,快点离开!」

「妳也太小看我了吧?就算是一只蚂蚁进出竹林,我也知道。」帝大力拍了布都打着石膏的脚,她马上痛得弓起背来。

「噫~刚刚放人进来的帐…呜喔喔喔喔喔!!」不理会铃仙的劝阻,她变本加厉又敲了一下。

「啊?妳說什么我没听清呐。」

「看样子没什么大碍了。」永琳完全不阻止帝对病人的粗暴行为,两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哩,语带无奈。

「布都。」

一个毫无起伏的声调,让吵闹的病房蓦然变得鸦雀无声。帝收起要拍第三下的手,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。布都则是挣扎到一半僵住,动作显得十分滑稽,她睁大眼一脸好像看到鬼的模样。更正,她的确看到鬼了。

「屠自古,妳听我解释,那个…搬家已经完成了喔,圆满结束。」布都伸出被绷带包得看不出五指的手。

「啊…比不出拇指。」

亡灵小姐脸色的RGB值,随着布都的辩解,不停地朝(0,0,0)迈进。而在永琳与帝的淡然对比下,在旁的铃仙,耳朵皱得好似被蹂躏过的宣纸。

「我只是一时大意,那个死神根本不是我的对手…」布都已噙着泪。室内有乌云什么的绝对很奇怪!

百啄莫辨,看屠自古的脸已成预设背景色,她决定闭嘴,听鬼由命。

一个手刀,不带任何力量地,落在了被绷带包裹住的头上。在剑道里,那称为左面,基本切返会打击的位置之一。当然,在力道和速度上,这是完全不合格的。

「呜…」布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瞻看手刀的主人。

「别再胡来了。」

「太子大人啊!」

「叫神子就好。」

「太子大人啊啊啊!!」

神子无奈地笑了笑。原本要破口大骂的屠自古,瞧见这幕只能学帝一样,赏了布都的石膏脚一座五指山解解气,那力道比起前两次大上许多,布都呜呼一声后,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,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。

「让她休息。」屠自古语毕,便拖着神子与众人一齐离开病房。最后一个走的铃仙向病床鞠了躬,才关上房门离去。

「屠自古。」

「嗯?」亡灵没回头,直接应答。

「我想学道法。」

「现在!?」屠自古猛然回首。

先不说之前的学习成果有多么惨烈,神子也对此兴致缺缺,屠自古早已不强求,打算另寻其他自保手段教她,现在怎么又想学了?

神子别过脸,欲言又止,顿了一下才说:「我也想要战斗。」

「可、可是…」

「她想学就让她学吧。」永琳在实验室门前停下,手依旧没离开口袋。后方的铃仙差点一头撞上她。

「做些运动也有助于恢复,不要太剧烈即可。」问题在于她学不会啊!屠自古在内心抱头。

刚入道门的神子,没几年就把道术用得炉火纯青,其资质也是青娥如此醉心于她的原因之一。然而被捅成蜂窝后,现在何止没有天分,简直世界奇观!都画了一张现成的雷符给她,连普通人类都可以使用,结果还是连一点小火花都没出现,屠自古跟布都也不晓得为什么。之后路过的妖精把符捡起来玩,立马一道雷劈了下来,让两人觉得她们内心有什么也跟着被劈碎了。

「待会用完膳,服我新调配的煎药,补补身子。」瞧神子一听到药,脸就皱得跟苦瓜一样,永琳又补了几句话才进实验室。

「良药苦口。优昙华,妳跟着她们先去吃晚膳吧,药我用就行了。」屠自古向永琳道谢后,两人两兔继续往膳堂前进。

走到庭院的长廊时,总是一派轻松、枕着双臂的妖怪兔,突然脸色大变。

「有人突破了防护网?怎么可能!?」帝紧握双拳,难以相信自己所感知的。

「怎么会,难道是死神?」与语气上的忐忑不安相异,铃仙的表情述说着她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。

「速度好快,来了!」帝刚说完,屠自古的动作已超越大脑执行,下意识将神子护在身后。

大门,炸裂!

爆炸产生的大量气流吹得亭内烟硝弥漫,枯山水成了滚石散沙,原本凉爽的夜晚,空气因此变得灼热难耐。一股黑影缓缓走来,深吸一口气并大吼,尘埃随着声音霎时灰飞烟灭。

「辉夜!!!!!!!!!!!」

铃仙一听见声音便扑倒在地。

「午时的决斗放我几次鸽子啦!!」

月兔从地上跳起四处张望,果然妖怪兔已不见踪影,现在一定躲在某处偷笑吧?再看看绿衣亡灵…

「谁跟妳约好了,我腻了不想去不行吗?」入侵者的寻仇对象,慢悠悠地从长廊冒出。

「妳說什么!?嗯?姑母晚上ha…o…」屠自古俯首飘到辉夜与妹红中间。姪孙女见着立刻向她请安,不料一道电光,连带几根发丝,将妹红头上的符咒削了大半下来。身后的围墙化为碎石瓦砾落入池里,溅起不少水花,各种大型垃圾从天而降,鱼群早已落荒而逃。

…咦?妹红手维持打招呼的动作,杵在原地,头上的符咒缺角处还在冒烟。

「辉夜小姐。」屠自古全身上下发出炫目的蓝光,数道闪电不时冒出,缠绕在周围。对于这样的她,在旁的神子不感到害怕,反倒是啧啧称奇。

「这场决斗由我代劳吧,打烂的…我赔!!」辉夜掩面轻笑。

「嗯…我对妳们那个时代的法器,挺有兴趣。」

「成交。」

我…到底…做错了什么啊……

这是妹红被光芒所吞噬前的念头。

隔天的「文文。新闻」头条为「迷途竹林出现神秘光柱!永远亭秘密开发新武器!?」。




午夜子时,亭内已熄灯。

永琳陷在实验室的沙发上,乜看桌上只剩残渣在内的药壶,默不吭声。

「看来一点效果都没呢,新调配的药。」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永琳开始考虑升级实验室的隔音效果。

不等对方回应,脚步声已渐行渐远。一会实验室又恢复了寂静。

室内只剩无声的叹息在空气中传播。


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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