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杂食的生物(各种意味)
寂寞冷CP俱乐部会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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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东方】物归原主 伍

【东方】物归原主 肆


伍、


远处汲汲惶惶的脚步声离实验室越来越近。

这里是永琳自个的天地,闲暇之余,她会将大把时间全耗在这。里头有三张长桌附有水槽,从上到下全摆满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材。靠门的那面墙,有套沙发跟矮桌可供歇息。左右两面墙为高至天花板的柜子,放满了书籍和瓶瓶罐罐。剩下一面墙则是直横切割,宛如棋盘,一格一格的抽屉。有些特别小,有些大了点。

永琳自行开发的药占了抽屉大半格数,然而那些药多半没什么惊人的功效,也不是失败品,就单纯没些医疗上的实用性,做来打发时间而已。少部分的格数就拿来收藏物品,像是自己的爱弓。

几年前,辉夜在香霖堂买了外界的电影来观赏。内容大概就是主角外表看似正太,实际上跟幻想乡的萝莉一样,绝大多数骨子里都是千百岁的BBA…喔,至少人家里头装的还是清廉、正直、男高中生,有区别的。总而言之就是个主角走哪,路人就死到哪的故事。

先不说那个让主角缩小的药,永琳早在八百年前就做过。剧里某幕出现了差不多的抽屉海,就是数量、规模小上不少,不过他们抽屉的取名方式挺有趣。

于是永琳就把抽屉破千的阿拉伯数字全撤除,依样画葫芦换了特殊的编排与名称。

「优昙华,把药单上的药拿来,套霍奇跟黎曼的公式就行了。」

然后能使人发狂的月兔,自己发狂了。永琳只好换回旧编号。

脚步声在实验室外忽然停下,随即门「唰」一声打开,实验室里的液体有了一丝涟漪,之后又恢复平静。

「师匠,帝怎么放白莲小姐进来啦!?」铃仙想起绿衣亡灵跟白衣尸解仙,老为这事吵架。

铃仙的闯入,永琳头抬也不抬,依旧记录着试管里溶剂的反应,她边写边悠悠地回答。

「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。」嗯…太子跟太子妃才对,她内心更正,但又马上打了个问号。那个马尾好像不是太子妃。

永琳冒出这句,让铃仙丈二金刚,摸不着头脑。她懂师匠的意思,只是现在的时机用,是不是不太对?

「啊…」铃仙像是想起什么,顿了一下。

「好像还有一个人进来了。」

「是吗?」永琳还是没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
既然是帝放进来的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「哈啾!」

依在大门的帝打了个大喷嚏。怎么搞的?

她双手抱胸歇站,继续靠着大门,脸朝着深不见底的竹林若有所思。

「放妳进去,可别给我惹事啊。」帝仰望明月,喃喃自语。一阵风陡然从亭内吹得竹林窸窸窣窣、竹叶沙沙作响,就像在回应她一样。




「妳来这里,不是为了互看吧?」

房间里,一张茶几,白莲坐入东家、屠自古坐入南家、神子坐入西家,再凑一个北家跟一副麻将就能摸上几圈。从进房到坐下已过半分,东家跟西家似乎在玩谁不眨眼的游戏。屠自古终于受不了出声打断,随后神子就站起往北家,门的方向走。

「太子大人?」屠自古连忙起身。

「休息了。」神子微微皱眉,转向屠自古。

「妳不用跟着我。」神子这一个半月从未见过的快步,离开房间。

生、生气了! ?为什么? ?屠自古手扶门框,蹙眉张嘴,就这么看着神子从长廊转角消失。

「屠自古小姐。」

「干嘛!?」屠自古没好气地,转头狠狠瞪了白莲。

「妳知道之前为了封印神子所盖的佛寺吗?」不受她的情绪影响,白莲依旧照着自己的步调说话。

「当然知道!」不就是你们这些和尚弄的?还有竟敢直呼太子大人的名字!

「那天,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找她的。」

「……」屠自古驱散内心的桥姬,换了个姿势,抱胸侧躺门框,面向白莲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
「那道封印,每过百年就要修补一次,千年前负责修补的人就是我。每个修补的人都会在封印结界上留下术式,只要封印出了什么问题就可以马上知道。那天我感知到,封印被破除了。」

「妳怀疑是太子大人所为?」屠自古挑眉。 「没想到方丈为人这么小心眼。」

「那是我的工作。」圣白莲眼睛直视自己,毫不游移。屠自古一直觉得布都太神经质,结果对方也半斤八两,礼尚往来吗?

「后来数百年前的僧侣放了几样神子生前的器具,还有一些妖魔书、妖刀等在寺里,作为媒介加强封印。大概是有能力的高僧越来越少,怕修补迟早后继无人,才出此下策,以为能一劳永逸吧。」

「等一下,妳說那些和尚放什么?」这是哪门子的一劳永逸?

「放了一些也需要被封印东西。那些东西原本拥有力量,要是好好利用,反而能成为强化封印的手段。」

「要是封印被打破,岂不是群魔乱舞?你们不懂什么叫分散风险吗?」屠自古其实对道教跟佛教没有什么想法,既不讨厌也不喜欢。以前神子分析佛与道的利弊,她也从没附和、表示意见过,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,或许她唯一的信仰,就是丰聪耳神子也说不定。真要比,道教在屠自古心中,地位还比佛教低一些,青娥给她的印象太差了。

如今听了白莲的话,她开始也对和尚有了成见。

「言即所是。」白莲不打算找任何借口,事实上就是「同事」捅的篓子,她必须善后。

「好了,让我猜猜。」屠自古伸手打断要继续说话的白莲,扶额抹脸,俯仰头部,任何人都看得出她濒临爆发边缘。

「结果封印是外界妖怪打破的,妳八成还认为太子大人跟那妖怪有挂钩,不放心跟了出去。还有…」屠自古想起了灵梦。

「太子大人挂彩也跟妳有关系吧?」

「……」看来是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
「那一刀,我原本打算空手接下的。」白莲苦笑道。

「看来不只我不信任她,她也不相信我的实力呢…」

怒气霎时烟消云散,屠自古变得有些不知所措。耳闻庭院有些骚动,她抛下一句话便急忙离开。

「…慢走不送。」

太狡猾了,露出那种表情叫我怎么生气?




「塌下来不是挺好,之前那样多像狐狸?」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后方发出。

神子离开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她又到了庭院,蹲在池子旁边看它倒映着自己的身影,手提起「耳朵」,一放又随即塌下,反覆好几次。猯藏看了她的动作,在她身后说道。

为了看清后头的是何方神圣,神子站了起来。血液从上半身回流到腿部,顿时一阵头晕目眩,加上少只手平衡感大失,眼看就要跌入池里,一股力量骤然将她拉回。

「老朽当初可是为了妳才来幻想乡啊。昔日让妖怪闻风丧胆的圣人,如今落到这步田地。」猯藏动作之余,不忘拿起酒壶牛饮黄汤。她脸带霞红,看来之前就喝了不少。

「放开我。」

「好好~可爱的小猫咪。」猯藏将神子拎到鱼池旁的大石,才放开后领让她坐在上面。自己也坐到旁边的岩石上,继续喝酒。

「要喝不?」猯藏提起酒壶到神子面前,后者微微后退一脸厌恶,前者见状就把酒壶收了回去,又喝一口。 「算啦,病人还是别喝。」

「…名字?」

「二岩猯藏,妖怪狸哩。」猯藏现在的容貌是去人里时的模样,长及腰的栗发和棕白格子相间的围巾,少了兽耳和引以为傲的大尾巴。怕神子不知道,更该说是不记得自己妖怪的身分,她补充。

手沿着壶口划圈,猯藏又淡淡地说:「妳杀的妖怪,正是老朽的部下。」

她没有责怪神子的意思,只是陈述事实。

「…来报仇的?」

「喔?妳看起来不害怕。」

「妳又没动手。」
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!!!!」猯藏边笑边拍打着神子的肩膀,每拍一下,神子就缩一下,头上的「耳朵」也为之震动。

门外的兔子突然很后悔放一个醉鬼进去…

「哈啊…不行,再笑下去就被发现啦。」妖怪狸抹去眼角的泪水,停止大笑。

「也是,要动手早动手啦。不过还是有点危机意识的好,妳的部下可是比妳还紧张啊…喔,没了?」猯藏倒挂酒壶看了看里面,一滴酒都没滴到她脸上。

「她们不是我的部下。」垂下的耳朵仿佛表达神子的心情。

「是『丰聪耳神子』的。」猯藏噤起声来,注视着神子,而后两手抱胸插袖,翘起腿来故作沉思。

「嗯…老朽原本在外界也算是名大妖怪呐,结果受到小鵺邀请来到幻想乡发现真是妖外有妖,天外有天,还被博丽的巫女修理一顿。虽然在外界生活那么久,但对于这里来说,老朽是完完全全的菜鸟。」

「妳的名字是丰聪耳神子,妳觉得自己不是她吗?」

「我不知道…」

「既然这样,让她们看看全新的妳吧!现在的丰聪耳神子!…呜喔,语无伦次啦。」」猯藏高举双臂越说越激动,兽耳跟尾巴都跑了出来,差点失去平衡从石头上跌下去。

「听不懂。」神子忍不住嘴角上扬,随即又变回原状。

「妳…不恨我?」

「恨啊~当然恨。但老朽更恨自己没有亲手杀了她。」妖怪狸已晃起自己的尾巴,毫不隐藏。

「老朽那个部下对人类恨之入骨,觉得妖怪混进人群生活是奇耻大辱,三天两头就给老朽闹事,杀人、抢劫、恐怖行动,只有干这种事的时候才会伪装成人类。这次歪脑筋还动到幻想乡,枉老朽之前心软放她走啊…」

神子没有回答,反倒是被猯藏的尾巴拂得鼻子很不舒服的样子,喷嚏连连。

「妳或许已经不是以前的妳了,但对妳的部下来说,妳还是她们最重要的人…呜,真的喝茫啦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啦…」

「好哩,酒喝完了,人也醉了,老朽该走啦。」猯藏起身拍一拍衣上的灰尘,准备离开。不料一个踉跄…

不好!真的喝多!水花四溅,在旁的神子也成了落汤鸡。

「太子大人!?」屠自古从远处赶来,拿起手帕先把神子的脸擦干。看了看水池,有只大兔子昏死在水面上,随后像是惊醒一样跳出门外。

刚刚那只兔子的尾巴,怎么不太一样……错觉?屠自古满脸狐疑。

「名字。」神子握住屠自古拿着手帕的那只手,又重复一遍:「我的名字。」

「欸?丰、丰聪耳神子?」太子大人该不会又傻了! ?

「叫名字就好。」神子将屠自古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上,闭起双眼。

现在这什么情形?见鬼了…不对我自己就是鬼!

「丰聪耳神子,我的名字。」神子嫣然一笑。

「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,苏我屠自古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忒修斯之船。」辉夜关掉游戏机后,突然冒出这句话。

「从前有艘船叫忒修斯,它已经航行有数百年,几百年来忒修斯都不停地进行维修,还有零件的替补,才能航行那么久。当所有的零件都不是最初的,它还是忒修斯吗?」

「不同艘船吧。」屠自古随即嗔怒道:「太子大人的情形又不一样。」

「我倒觉得本质是一样的呢。」

「太子大人会恢复的。」

「要是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?妳要她一辈子背负着圣人、太子大人的头衔,即使她不再是了?妳到现在还认为她是同一人?」

「这是当然!」

「那她自己呢,她自己怎么想?」




屠自古如醉方醒。

硕大的水珠不断从眼角冒出,她将额头抵上神子的,泣不成声。

「苏我屠自古,我的名字。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…」她努力展开笑颜,面对眼前这模糊不清的身影。


「丰聪耳神子。」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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