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杂食的生物(各种意味)
寂寞冷CP俱乐部会员

★绘党,最近为了产粮也在码字了
★No game,no life.
★摔死在东方坑,SLM本命
★养老提督,咸魚御主
★涉猎领域和作品族繁不及备载
★Marvel党,主MCU
★沉迷地球online,下线产出时间少

【东方】物归原主 贰

【东方】物归原主 壹


贰、 
 
永远亭。 
 
位于迷途竹林深处,叛逃月都的月人定居在此已有千年之久。平常除了几个在竹林里迷了路、又受了伤的人类,被同住在竹林深处的白发少女带来医治之外,鲜少会有人来拜访这座宅邸。当然白发少女与宅邸主人的定期喧哗不在话下。然而今日的永远亭却来了几位稀客。 
 
「大夫,情况怎么样了!?」八意永琳一踏出房门,布都就风风火火地贴了上来。怎么样?就说这里不收死人的。永琳白眼了靠在墙边,双手插口袋一副事不关已的藤原妹红,看我做啥?我只负责带路。 
 
「不怎么样,就是没了心跳、没了脉搏、没了呼吸,瞳孔放大而已。」 
 
「那不就是死了吗?」浅而易见的结论,永琳不想再多答。 
 
「呜哇~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妖尼姑!!」布都跪坐在地放声大哭。 
 
「先别急嘛,妳们应该还有其它发现吧?」青娥还是一脸悠哉,她的话永琳没有应答,反倒是脸色铁青地盯着青娥看。 
 
铃仙在旁忍不住问道:「请问神子小姐死了多久呢?」 
 
一听到「死」,布都哭得更凶了,其他人则是听到了弦外之音。 
 
「一个时辰了吧。」永琳脸色变得更难看。青娥又答:「没有尸僵,体温也维持在正常体温,虽然很缓慢,但身体确实在自我修复中喔。」 
 
「真是青出于蓝啊,丰聪耳殿下。为师已经没什么能教妳了。」青娥拿起丝绢擦着根本半滴泪水都没流的眼角。 
 
布都还在状况外的呼喊,一旁的屠自古已受不了青娥不停的兜圈子,急叫:「娘娘能不能不要在卖关子了。」 
 
「呜~屠自古真是无趣!」纵使只有一瞬间,但每个人都看到屠自古身旁有电光一闪即逝。啊啊~还是布都的反应有趣点。 
 
「详细情形我也不太清楚,这是丰聪耳殿下自行研发的仙术吧。真不愧是丰聪耳殿下,后生可畏—」青娥被屠自古丢了一记眼刀后,清了清喉咙终于切入正题:「丰聪耳殿下在受到致命伤时就启动仙术,将灵魂抽离身体,而身体便会开始修复,等到修复完成后,殿下的灵魂自然就会回去了唷。」 
 
「这就是尸解之术?」妹红不禁有些好奇。除了蓬莱之药,其他不老不死的方法是怎么运作的,明明已经不老不死了为何还想知晓呢?或许是想找找有无破解的方式?亦或想明白她们追求长生不老的目的吗?她不知道也不能理解,对于她来说活着已是种折磨,她已经厌倦了。 
 
「不是,尸解只能使用一次,虽然看起来像兵解,娘娘小知识~兵解也是尸解的一种喔。嗯…至于殿下研发的术,真要说起来它的原理…」青娥看了永琳、妹红和刚从房间里出来的蓬莱山辉夜后接着说: 
 
「大概就像『妳们』吧。」 
 
「……」现场只剩布都喊着「所以太子大人还活着吗?还活着的意思吗?」,其他人则陷入一阵沉默。 
 
尔后辉夜袖掩半面,指着妹红说:「别拿我跟这火鸡相提并论。」 
 
「啊!?」 
 
「所以,那个人即使放着不管也会活过来吧,送来做什么?」辉夜不理会「火鸡」的抗议,询问青娥的目的。 
 
「殿下的术似乎还有需要调整的空间呢,照这速度要痊愈,一、二十年跑不掉吧。」 
 
「恕我拒绝,医治『死人』这种事我做不到。」永琳已悟青娥言下之意。她要的是辉夜「操纵永远与须臾的能力」,但永琳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。 
 
从这群人踏进永远亭起,永琳就不断地想厘清状况,她发现有太多不合理,包含自己。医者仁心,对于病人应全力医治,不分敌我,虽然她的本业非此,职业道德什么的若有若无,并不重要,不过自我原则还是有的,对人的救治不如说是一种均衡的方式,毕竟来到地上便是想安稳度日,适时的救助他人也让自己好办事些,仅此而已,她对病人一向也是来者不拒,唯有今日…… 
 
「永琳,就帮她们吧。」看来公主决定淌这滩浑水了,永琳头开始痛起来。 
 
「然后…」辉夜眯起眼打量青娥身后的芳香,正确来说是芳香手上的东西。 
 
「那把剑作为报酬如何?」 
 
「不行,那个我要带走!」一直默不吭声的灵梦打断了辉夜。 
 
「两边都不能答应呢,这把剑…芳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」青娥一转身就看到芳香拿着剑,咀嚼着上面的白布,吓得急忙把剑夺走,从芳香嘴里扯出的白布满是口水。嗯,看起来没少半吋。 
 
原来妳也有这种时候。所有人一致的感想。 
 
青娥试图重整情绪,还是压不住起伏急喊:「丰聪耳殿下的灵魂寄宿在上面啊!要是吃了,殿下就真的要去见那个矮地藏啦!」 
 
然后我就会少了很多乐子。当然这句话只埋在青娥心底未说出口。 
 
布都才刚跪下向辉夜磕头道谢,听到青娥的话后,立马从地上跳起贴着剑大叫,毫不在乎青娥只要一个手滑,自己就有可能破相。 
 
「太子大人妳没事吧!太子大人是我布都啊!太子大人!太子大人!!太子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!!」 
 
「…布都妳真的—」 
 
「吵死啦!!!!!!!!!」因幡帝突然从窗户闯进替屠自古接话,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,往布都脖子上嗯了一记,布都便应声倒地。 
 
「大半夜的整个迷途竹林都是妳的声音,兔子们都不用睡了。」帝把玩着手上刚还装有麻药的针筒,边抱怨边又从窗户爬了出去。 
 
这世界终于清静了,众人心想。 
 
「为什么偏偏是那把剑,她的七星剑呢?」紫交代灵梦要把剑回收就跑了,她现在只想赶快交差了事。 
 
稍早之前,灵梦她的二重结界才被妖怪用这把剑三两下就斩断,跟切豆腐一样,就算是冥界的庭师也做不到这种地步,二岩猯藏也说了那个妖怪并没有那么强的力量。就连刚才,要不是青娥拾起它,灵梦也早忘了那把剑,就好像脑中从没有剑的记忆一样,仿佛它把自身的存在给斩除一般…… 
 
有古怪,不能留。 
 
「七星剑已经做过尸解的依凭,不能再用第二次了。」 
 
「那为什么偏偏附在它上面!」灵梦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脾气,她觉得有人一直在切断她的理智。想起神子对她说过的话,她更加烦躁。 
 
—稍微依赖一下他人如何? 
 
「刚也说了,这术看来从兵解改良的,一定得挑把武器嘛。」 
 
「算了,我要走了!那可是异变主谋的武器,等事情结束后,我一定要拿走!」语毕后,灵梦就甩了门离开。青娥用像是挖到宝的表情目送她,嘴角上扬的角度不能再大。 
 
永琳见状即知道上了贼船,揉起看来会抽痛好一阵子的太阳穴,吐了口大气。算了公主高兴就好。 
 
辉夜看了时间已近丑时,便交代铃仙带布都等人先至客房休息,屠自古婉拒了。看着青娥跟芳香将不醒人事、且明天一定会全身瘀青的布都拖走后,屠自古就坐在长廊上望着庭院沉淀思绪。 
 
少了布都的喧闹,夜晚的迷途竹林只剩虫鸣唧唧作响,和惊鹿添满水后,落在石上的惊鸟之声。枯山水在满月的照映下看似微微发光,在幽暗竹林的对称下,更为动人。可惜现在的屠自古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。 
 
谁晓得太子大人大清早出门,回来便已气绝呢? 
 
屠自古回想今早(正确来说是昨天早上)圣白莲突然来到大祀庙要求见太子大人,表情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。以往两人在哪里见着,就在哪里打闹,从未直接到人家门口闹事……好吧,布都的话倒是常这么做。太子大人交代她和布都打理好大祀庙、保管好灵异珠,说有事情要处理,一阵子不会回来,圣白莲就跟着太子大人离开了大祀庙。 
 
然后太子大人就死了。 
 
布都会一口咬定圣白莲也并非无凭无理,虽然她根本无时无刻都觉得命莲寺的人想对太子大人不利。有时屠自古也自叹不如,甚至忌妒布都对太子大人如此的赤胆忠心。忠之深,护之切,说实在到了有点病态的程度。 
 
屠自古也是现在才能冷静思考,圣白莲在宗教、理念及立场与太子大人不尽相同,两人常能为一件事争上好几个时辰,但她的为人还是可信的。而且照刚才博丽巫女的反应来看,太子大人的意外想必跟这次的异变有关系,或许圣白莲是找太子大人要商讨异变之事?屠自古想起了心和灵异珠。要是这样,那圣白莲刚刚所说的也就合理起来。 
 
事情的原委屠自古并不急着弄清,她觉得比起这件事,眼下让太子大人康复是最重要的。何况她现在也不想见到那个尼姑,刚才没出手,说不定等等情绪一来,就忍不住了。屠自古本来就不喜欢圣白莲,每次太子大人都依着她一起胡闹,弹幕战打完谁输就付团子钱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打赌!搞得太子大人回家后老是不吃晚餐! 
 
在屠自古开始用脸与肢体表现内心纠结的时候,她的视线随着惊鹿「咚」地一声,跟正要离开的妹红对上了。 
 
「……」 
 
咚— 
 
「……」 
 
咚— 
 
屠自古后来想想,当时妹红的表情大概是在说:「我还以为妳是妳们那一挂里,唯一的正常人。」 
 
「…今天谢谢妳带路。」屠自古率先打破沉寂。 
 
「啊,没什么。」妹红偏离了大门方向,走到了屠自古旁坐下。 
 
苏我氏,身为私生女的妹红不了解宫廷里的斗争,但对自己的爷爷藤原镰足的「事迹」,从书上也是略知一二。对于苏我屠自古来说,藤原氏可是灭族仇人,所以当屠自古出现在自己眼前时,妹红表现得一副理所当然,她也曾被仇恨所蒙蔽,还搞得现在这副德性,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如果屠自古真是来寻仇的话,她会淡然接受,并且扮演好仇人的角色,就跟辉夜一样。 
 
结果五面道中暴打EX面的剧情并没有上演,现在屠自古还跟自己道谢,这…这剧本不对啊! 
 
「呃…」说起来自己的大娘也是苏我氏来着,所以她要怎么称呼屠自古?阿姨?姑姑? 
 
「外曾祖姑母。」屠自古答道:「要是妳在烦恼要怎么称呼我的话,叫屠自古就好。」 
 
「……屠自古。」妹红搔了搔头,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接话。 
 
「怎么啦,姪孙女。」 
 
「喂…」 
 
屠自古轻笑两声继续说:「如果妳想问我对中臣镰足灭我苏我氏的感想的话,嗯…大概就是置身事外吧。」 
 
妹红明显一愣,没有应答。屠自古自顾自地说下去。 
 
「当年我跟布都…啊,就是那个鬼吼鬼叫的笨蛋」怕妹红不知道自己在说谁,屠自古补充。 
 
「当年我跟物部布都那个笨蛋,为了太子大人联手将物部氏消灭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布都她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,是怎么样看待我父亲跟太子大人,是怎么样对物部守屋,她自己的哥哥下手呢?现在我知道了。」屠自古手拂上胸口,她苦笑。 
 
「我等都是家族的背叛者呢。」 
 
妹红肘抵膝上,托腮看着屠自古,依旧不答。 
 
在这之前妹红就见过丰聪耳神子一次,当时人间之里好像在进行什么宗教战争。头发还是黑的时候,对于圣德太子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,变白毛后一千三百余年,为打发时间更是读了不少史书,上宫之廄户丰聪耳命到乙巳之变都颇有所闻。 
 
所以当她看到穿着披风,在空中三段式大笑的神子时,妹红顿时有种三观全毁的感觉,之后她也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了寺子屋。 
 
「妹红妳怎么那么晚来,我还以为妳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。」 
 
「慧音,我再也不相信历史了。」 
 
「哈!?」 
 
听了屠自古的话后,妹红不得不重新思考丰聪耳神子究竟何许人也?能让苏我氏的屠自古,和物部氏的布都共事,为了她不惜杀害自己的族人呢? 
 
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,妹红下意识撇嘴。 
 
「她会好起来的吧,呃…外曾祖姑丈?」屠自古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 
 
「会的,她会的。」屠自古晃着两条无固定形体,应称之为「腿」的东西,向妹红说:「要是真的去见地藏的话,太子大人若是被判下地狱我也去,去冥界的话也不错,成为天人…那我就要好好修行了。」 
 
屠自古从以前就这么打算,无论是成为尸解仙、变成亡灵、或是到终老,她无所谓,尸解不成对她毫无影响,何种形式不重要,能陪在太子大人身边足矣。 
 
但是丰聪耳神子倒下的时候,苏我屠自古还是慌了。 
 
 
— 
「永琳,那个女人说的话可信吗?」辉夜仔细端详摆放在神子旁的剑,周围布满的符纸,是青娥所下的结界,剑即使只挪了半吋,也会警铃大作吧。只是剑上一点气息也没有,让人怀疑真附有什么吗?再看看神子,的确一些很浅的划伤、擦伤已经愈合了。 
 
「您说的是哪个部分?」事实上霍青娥谎话连篇,永琳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 
 
「她说她跟『我们』一样。」辉夜停了半晌又道:「今天妳很奇怪。」 
 
永琳贵为月之贤者绝非浪得虚名,但辉夜总觉得今日的永琳行为应答上不如以往,而是有种不协调感,就像她原有的冷静沉着被人抹去,说起来今天的灵梦也有点奇怪。 
 
「抱歉…」永琳闭上眼,深呼吸一轮后猛然睁开,气场明显与先前大相径庭。看来思绪总算是清晰些了,辉夜心想。 
 
「她这个部分的确没说谎。」永琳看着神子感叹道:「她几乎重现最一开始的蓬莱之术,或许再过千年…不,数百年,这个人就能做出不需要媒介作为依凭,完整的蓬莱之药了吧。」 
 
想不到有地上人已有媲美月都的技术,丰聪耳神子这样无非是为幻想乡,还有月都带来冲击,八云紫晓得吗?她有何打算?永琳对于青娥「选择」永远亭的原因,大概心里有个谱。 
 
「是吗。」辉夜显然心已不在话上,只见她来回不停端详那把剑。 
 
「公主我知道妳很喜欢它」永琳看出辉夜的意图。 
 
「但想纳为收藏品的话,还是作罢的好。」 
 
辉夜又看了好一阵子才回应:「我知道。」 
 
突然剑像是有了生命般铮铮作响,一股气流从剑中喷发而出,剑随即又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毫无动静。 
 
「呜…」 


在两人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变化反应过来时,病房里出现了第三个声音。




TBC.

评论

热度(1)

© 西竹石流|Powered by LOFTER